意思是他沒辦法幫她打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好疼啊......”羅瑩瑩微微抬起手臂，上邊有一道紅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斯沒答她的話，直接問：“昨天晚上的事你還有印象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羅瑩瑩點頭，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能想起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羅瑩瑩再次點頭，“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給她催了眠，那么只要涉及到有關吸血的事情，她是說不出來實話的，寫也寫不出來，這就是吸血鬼讓人高惡的支配凝視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斯旁敲側擊，看見她有疑慮，就換個問題，結果明明白白的，昨天晚上的黑袍人就是姬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明火了，“我就說是她，你們都不信！包庇！包庇！好孩子都讓你們給慣完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聽這話，羅瑩瑩感覺自己也明白了點什么，她叫不出來姬音的名字，只能吭吭哧哧的問一句，“她......是......兇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明郁悶地嗯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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