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破巖訝然問：“陛下難道真打算殺了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垂眼轉(zhuǎn)動手里的琥珀杯，曼聲道：“朕不會殺她，留著她，將來自有用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什么用處，當(dāng)然不是閑雜人等能旁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又看了蘇月一眼，“你還在這里做什么？真打算留下喝兩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月如蒙大赦，忙俯身說是，卻行退回了隊(duì)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來弦月緩緩地奏，座上賓客飲酒暢談，氣氛很融洽。寶成公主的出現(xiàn)，像斷了引線的炮竹，沒能炸出一點(diǎn)兒火花來，轉(zhuǎn)頭就被拋諸腦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場宴飲持續(xù)了近一個時辰，等到最后一支曲目奏完，樂工們魚貫退出廳堂，照舊退到后廊上，預(yù)備收拾樂器，返回梨園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時魯國夫人趕來，笑著說：“樂師們技藝精湛，這場家宴能辦得圓滿，多虧了諸位助陣。”邊說邊吩咐家丞，“給各位預(yù)備好賞銀，不許有遺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月隨眾人俯身致謝，直起身時，手腕被魯國夫人一把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魯國夫人笑得意味深長，“我與娘子一見如故，先前席上就想結(jié)交娘子，苦于沒有機(jī)會。娘子讓她們先收拾著，你隨我來，我有幾句要緊的話，要同娘子細(xì)說分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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