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回頭看一眼，連忙說：“哥哥，我爸爸來找我了，我先回去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新暮的臉龐隱在黑暗中，腳踩著路燈灑下的光，似有若無地說一聲再見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朝和喝完粥，接過于新暮遞來的紙巾，擦著嘴巴上下打量他，“那時候，你很瘦，個子沒這么高，頭發(fā)很長像一個月沒剪一樣，只記得你喉結(jié)很突出，壓根不記得長啥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隨后，頭靠他肩膀上，“不過還好，你認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陡然直起身子，狐疑問：“你不會在那時候，就對我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？”于新暮刮她鼻梁，用溫柔的口吻說：“我當時在想，那么小的一個人，怎么跟大人一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完，他抬起她的下巴，額頭和她相抵，笑意溢出眼角，低聲說：“還知道關(guān)心哥哥，安慰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朝和耳根子已紅透，她盯著他的臉，不自覺吞咽口水，問：“那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斂下眼皮，含住她的唇，過了一會說：“不知道，就是一直忘不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笑和她的關(guān)心支撐他走了很久，漸漸地就刻在腦子里，再也忘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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