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，多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話題打開，呆萌模樣收斂，恢復(fù)正常的婧舒對迎面走來的村人打招呼，偶爾停下腳步聊幾句，也有學(xué)生家長攔住她，問問自家孩子學(xué)堂上的事，自然也有好奇村民多看席雋幾眼，但原則上都是善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人緣很好。」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歸功于你。」之前人緣不差，但沒好到這等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與我何干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早上你透露我將為小世子啟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樣也能與人緣好搭上關(guān)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父親病后，我接替他上課，父親好歹有個秀才名頭，我什么都沒有，又是個女子，就敢捧著書冊上課去，家長當(dāng)然覺得虧了，起初還有人讓里正退還束修，學(xué)堂里一口氣少掉七、八個孩子呢，幸好這兩個月學(xué)生慢慢回籠，而你早上那番話，確實讓家長高看我一眼。」在母親留下的冊子上寫著，這叫「名人效應(yīng)」，相當(dāng)有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雋理解，小世子的授業(yè)夫子自然要比一般夫子更受推崇。「教導(dǎo)瑛哥兒不是件簡單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猜到了，是個被寵壞的孩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他是個不被疼愛的孩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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