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外是一片森林,林子里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荊棘叢,因為心急的緣故,她懶得清除荊棘,直接從上面踩過去。
妖物的聽覺和嗅覺比人類強千倍百倍,但有得必有失,他們的痛覺比人類弱很多,有時候受了傷,自己都不一定能發現。
蘇妙沒覺得痛,但腿上和手上的肌膚早已被荊棘劃出了無數道口子。
她終于來到湖邊。
這才知道,云遮只是來這里洗澡而已。
下身沒入湖里,只露出精致的鎖骨,以及精瘦但帶著少許肌肉的手臂。
湖面上波光粼粼,晃得蘇妙的眼睛生疼。
似是聽見動靜,云遮回過頭來,烏黑的長發濕噠噠地垂在臉側,隨著微風輕輕蕩漾,勾魂攝魄。
平時的云遮充滿了神性,單單是站在那里,就給人一種溫和但疏離,高不可攀,猶如云間皓月,山間白雪,只可遠觀不可近瀆之感。
但是現在,褪去了那身白衣的他,竟然無端生出幾分妖異殊艷,就像是經常出現在話本子里面,通過美貌和歌聲,引人墮落的鮫人。
他已經回過了頭,但忽然間想到什么,大手一揮,放在岸邊石頭上的白紗便飛過去,穩穩地覆在他眼前。
速度太快,蘇妙沒來得及看清他的眼睛到底長什么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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