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處寂靜得可怕,就連父親早晨拿走的鋤頭都放在家門口,人不見了蹤影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蘇澤帶著疑惑,把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,愣是沒找著人。
蘇妙緩慢地擦了擦嘴邊的糕點渣子,道:“我想起來了,張地主的兒媳婦死了,昨天他說要帶著所有村民去寺廟,為他的兒媳婦祈福超度?!?br>
“這……”蘇澤懊惱地拍了拍腦門:“所以咱們這是被他們遺忘了?”
說罷,又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,眉頭緊皺:“咱們家跟張地主有仇,萬一他偷偷使絆子欺負咱們爹怎么辦?”
蘇妙毫不在乎。
被欺負,總比丟了性命好。
她徑直回到房間,從縫隙里掏出珠子。
在鎮上時,趁著嫣嫣去試婚服的時間,她偷偷跑到外面,那兒有個道士擺的攤。
她問:“如果我想解開一樣東西的封印,要怎么做?”
道士降妖除魔的水平一塌糊涂,但腦子里的理論知識卻是一套一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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