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冷嗤道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在眾雜役震驚的目光中，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陸塵嶼還在那里等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著灰敗的院墻，眉眼在月光的映襯之下，溫和而又透著淡淡的疏離，恍若神祇降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幾根柳條垂在他身側，他修長的指節輕輕撥動著柳條，于是他看起來就多了幾分屬于人間的煙火氣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師父，”蘇妙朝他伸出一只手：“我們回長風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陸塵嶼動了動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隨后教導道：“面對善良的同門，你要報以同樣的熱忱和關切。但如果是遇見像符凝這樣的人，你給的處罰遠遠不夠。應該先把她揍得生活不能自理，再讓她滾出清霄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學會了學會了。”蘇妙點頭如搗蒜：“我下次一定按師父教的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此乖巧，陸塵嶼十分欣慰，將她帶回長風閣后，親自給她燒洗腳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妙親眼看著，陸塵嶼打了個響指，鍋里便裝滿了水。再打了個響指，指尖燃起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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