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唱一和，姜芙就算是想要反駁，也完全插不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攥緊了衣擺，冷冷瞥向林霽，讓對方替她出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林霽的腦子里仍舊回蕩著今天姜芙討好沈意珩的畫面，心情不怎么美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姜芙踩了他一腳，他才回過神來，看向正聊得熱火朝天的蘇妙和宋婉婉：“你們這樣當著別人的面陰陽怪氣，是一種很沒有素質的行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兩人都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十分默契地將他視為空氣，繼續聊天，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，令林霽的心情不爽到了極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揪蘇妙的衣領，然而手剛伸出去，就被宋婉婉拽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聊天就聊天嘛，動什么手呀？”宋婉婉眨眨眼：“你一個大男人，不會想欺負我們兩個弱女子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弱女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霽額頭冒出冷汗，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宋婉婉給擰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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