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乘倒是沒有壓力，純粹不知道該怎么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倆湊在一起，交流心情，兩個臭皮匠，還是臭皮匠。

        紀凝伸出手臂，在他們中間做了個“打住”的手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樣不行?！彼槐菊?，“你倆放不開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紀凝小課堂，今天給他倆上的是“放松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種程度上，兩位學生有點像，她便給他們制定一對二的專屬定制課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活動一下五官?！彼斐鰞芍皇?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乘發現，紀凝有出不完的古怪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雙手擺在自己的臉頰，這節臉部操，好像是現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竹竹有樣學樣，兩只手摁著自己的小臉，隨著節奏做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二三四，二二三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動？”紀凝看著江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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