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問：“多少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桌子上身子發抖：“兩……兩千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說傅副官打算盤的能力遠超旁人。”你低笑一聲，手剛碰到頂端，身前人立馬痙攣著流了出來，滴滴答答蔓延一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當真憋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泄出之后，傅融全身失了力氣，癱軟在軟墊上，賬簿攤開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見他沉沉睡去，躡手躡腳起身，從賬簿堆最深處找出一本賬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終于，終于能讓我看見了，我倒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在賬本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秒后，你把賬本狠狠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賬簿攤開，上面只有幾個字：無聊的計謀，你下個月的竹筒飯減五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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