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郁站在他身邊，為他擋住從窗外透進來的刺目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孫惠然？隋郁看懂了向云來潦草的字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最后一句話提到了孫惠然。向云來說，我們是直接帶黑孔雀走，還是先去找孫惠然。這就對了。小燈在王都區(qū)住了這么久，一直平安無事。她去找孫惠然裝耳朵，告訴孫惠然耳朵的故事，轉(zhuǎn)眼就被人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耳朵跟孫惠然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。我要去找孫惠然，我現(xiàn)在就去。向云來把紙揣進包里，扭頭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來到孫惠然的診所，意外發(fā)現(xiàn)診所已經(jīng)關(guān)門大吉。門上落了大鎖，一張暫時歇業(yè)的告示貼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孫惠然的手機無人接聽，向云來只能聯(lián)系任東陽，問他是否知道孫惠然的下落。任東陽十分意外：你沒事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向云來：別說我了，如果你知道孫惠然孫醫(yī)生在哪兒，你告訴我好嗎？我們找她有很要緊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東陽：你跟誰在一起？

        向云來一怔，隋郁忽然湊近說：任老師，我是隋郁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東陽：噢他似乎是笑了，咝咝的氣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云來忽然一陣不耐煩和憤怒。你到底知不知道啊！他忍不住沖手機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吼完了，太陽穴一跳一跳的。他從來沒有這樣對任東陽說過話，不客氣的，無禮的，甚至僭越了身份的。心臟咚咚地跳，他捏著手機，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變得不受控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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