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體尖利的牙齒戳入皮膚，當然不會造成任何傷害，但向云來的海域會有所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皺眉，忍痛般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發(fā)誓，向云來，醒醒聽聽我的誓言。隋郁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音消散在雨中，向云來的鼻血止住了，但仍舊沒有蘇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無論是警標的聲音，還是銀狐啃咬手指的疼痛，向云來都一清二楚。但他被羅清晨的海嘯困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一個深邃的海渦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邊涌動的并不是海水，而是水流一樣柔軟、半透明、冰涼的墻壁。房間化作液體，他從地板墜落，無窮次穿過地板之后，他摔在黑色的水里。周圍是海浪聲，墻壁正在環(huán)繞他瘋狂涌動，像一片乳白色的海洋中突兀出現(xiàn)了一個缺口，向云來就站在缺口深處。

        海面離他特別遠，遠到蒼白的天空都變成了小拇指指甲大小的一丁點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無論呼喊什么，都無人回應。羅清晨的身影偶爾會在液體的墻壁里浮現(xiàn)，長發(fā)飄動，探出一顆頭來沖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隋郁的聲音在海渦中回蕩，向云來的手指一陣一陣地疼。銀狐咬得也太用力了。等等，不僅是咬手指，銀狐還化作武器開始戳刺他的手臂，刺針帶來的痛楚十分尖銳，他小聲地罵了隋郁幾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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