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寧寧打了個(gè)冷顫，下意識(shí)吞咽了一下：“那我們以后也會(huì)這樣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山：“不會(huì)，他是例外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單寧寧：“例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要解釋的話，除他以外的所有人或妖，對(duì)妖靈界而言都是外來者?！闭律秸Z氣很平靜地說道，“而他，是妖靈界形成之初的祭品，它是無法真正離開妖靈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祭品？”單寧寧的語氣很是詫異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山：“他的一半靈魂獻(xiàn)祭給了妖靈界，另一半靈魂愈漸衰弱，最終就成了這個(gè)樣子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景晞默默聽著這些自己早就知道了的事情，指腹輕輕搓揉著那薄薄的貓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忽然之間，她想起了昨晚江遲說的話，一時(shí)心念一動(dòng)，不自覺問出了一個(gè)問題：“既然它都虛弱成這樣了，為什么不直接做個(gè)引魂陣，放棄一副殘缺的軀殼，讓靈魂完完整整地融入妖靈界呢？這樣做，至少能讓妖靈界里的它不再殘缺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章山聞言后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單寧寧沒敢說話，雖然她不太聽得懂這話里的利弊，但卻聽得出這個(gè)提議有多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樣的沉默也不知持續(xù)了多久，章山終于再次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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