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瑯竭力催生出一圈珊瑚,將空氣中飄蕩的花瓣和花香擋在外面。
珊瑚圈里,二人倒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,比剛才還要難看幾分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”時林遙低喘道。
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被這花香凝結而成的鬼手死死扼住,整個人快要被活活掐死了。
而身邊的胡瑯,冷汗如豆,嘴唇發紫,情況比他還要糟糕。
“把珊瑚撤了吧?!彼f,又開始在背包里翻找,拿出了一個風車。
胡瑯強忍著難受看著他,“你的包怎么什么都有……”
“這是小天借給我辟邪風車。”時林遙解釋說。
胡瑯看著那像是從垃圾堆里刨出來的破爛風車,抿了抿嘴唇,明顯有些懷疑。
但他還是聽從時林遙的話,乖乖撤下了珊瑚。
時林遙伸手握住風車,忽然感覺腦袋更暈了,就像是自己被綁在風車的風輪上不停轉動一樣。
沙沙沙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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