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開背包,伸入手掌觸碰里面的水母,古怪的、被蜇傷的異樣觸感,從皮膚直插入他的腦海深處,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。同一時刻,他體內的火體蟲也作出反應,皮膚上的紋身蔓延發紅,讓他看起來宛如一個火人。
沈令安迅速從他手中抽出背包,又用觸須給他注射了解毒劑。金午緩了片刻,身體才恢復正常,只是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毒素,我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點燃,就好像從內到外每一寸都在熊熊燃燒。”他像夢囈一般喃喃自語。
“它的毒素能瞬間讓人斃命,也能激發體內的潛能。”沈令安解釋說。
“是劑量的不同。”金午靈機一動。
“是的。”沈令安說。
金午對水母背包的作用非常滿意,沖著自己的手下吩咐說:“把東西搬進去吧,再給他們安排好住的地方。”
吩咐完,他又對沈令安說:“按照協議,我就把你們送到禺京島。但是為了補充物資,中途我們會在幾個島嶼停留。如果你們中間要下船,隨時都可以走,我也不會攔你們。”
“多謝金船長。”沈令安道謝說。
“不用客氣。”金午擺擺手,目光移動,鎖定在甲板角落的江天身上。“你最后是怎么說服他的?”他好奇問道。他記得這個江天是反對意愿最強烈、對他敵意最大的幸存者。
沈令安微微撐起眼瞼:“你對他很感興趣?”
“沒錯,你可以把他讓給我嗎?”金午微笑著說,“我想讓他成為我的手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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