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愧疚什么，所以懲罰自己嗎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害人，已經(jīng)用毒來壓制它的成長了，如果還有什么其他的補救方式，你肯定也已經(jīng)用過了，對不對？”我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指尖被尹問崖攥住，指腹底下的掌心溫度燙得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尹問崖的喉結(jié)上下滾動，似乎有什么話想說，卻又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不清他的眼神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現(xiàn)在的心情是什么樣，會不會覺得我多管閑事，會不會討厭我對他的事情評頭論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蒼曉啊……”他像是嘆息一般喚我的名字，抬起頭，仰視著我，“你真的很敏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臟向下沉了沉，好像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上航行，卻找不到一個對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說得太多了嗎？

        但這是他教的，真心換真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讀不懂他，我想要讀懂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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