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他，申玨，根本就不應該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醫(yī)師為了更好地幫申玨看病，讓賀雀英把申玨的面具取下了。他忙著處理傷口，一旁遞東西的藥僮突然叫了一聲，“師傅，他流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醫(yī)師沒有抬頭，平靜道：“即使是昏迷過去，疼痛還是會讓人流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藥僮想了下，從身上拿出一塊帕子，幫榻上的人擦了擦眼角的淚珠，可是他不擦還好，一擦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的眼淚越流越多，仿佛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藥僮沒見過這種場景，有些手足無措地看向醫(yī)師，“師傅，他哭得好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醫(yī)師嘆了口氣，瞪了藥僮一眼，“你就不應該去擦，人都是越安慰越脆弱的生物，你不懂嗎？就像你小時候摔倒，如果我抱你起來，你就哭得稀里嘩啦，我不抱你，你倒是自己爬起來，吭都不吭一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藥僮訕訕地說：“我不知道嘛，那我不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醫(yī)師看了下申玨的臉，自然注意到他臉上的淚痕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，只能繼續(xù)處理傷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天色蒙蒙亮，醫(yī)師才起身去水盆洗干凈自己全是血的手，藥僮在旁捧著毛巾，小聲地問：“師傅，他能活下來嗎？”他覺得榻上的人長得真漂亮，聽說天羅體都是藍色的眼眸，他想若是對方睜開眼肯定會更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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