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老板干咳了一聲，“說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離開那家店后，謝知就轉(zhuǎn)頭看著申玨，依照他往日的性子，定是要對申玨冷嘲熱諷一頓，但他看到申玨被毀掉的半張臉，唇抿緊又松開，最后說出來的話卻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現(xiàn)在這樣子也不能回林緲那里去了，你留封書信給他，說你有事需要離開一段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玨沒看他，只是垂眸看著地。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今日所作所為是故意的，沒有崩潰，一切都是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毀掉自己的皮，也是故意挑的臉，因為他在試探謝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睡一個人去報復(fù)那個人，這樣的事情，原來的申玨會信，如果謝知只做幾次就不來了，他也會信，可這一個月里，謝知來的頻率太高了，這樣的理由顯得非常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報復(fù)，所以去碰自己的情敵？簡直荒謬。

        謝知如果厭惡他，應(yīng)該是看見他都覺得惡心，而不是每日都來找他，而且做那檔子事的時候，謝知總是要盯著他的臉看，甚至還逼著他睜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申玨毀掉了自己的臉，一是可以判斷謝知的心思，二是他不想再這樣下去，他不想再跟謝知牽扯不清，如果對方喜歡是這張臉，那這張臉沒了，對方應(yīng)該也會對他失去興趣，所以他故意當(dāng)著謝知的面，裝成崩潰的樣子，毀了自己的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林初硯那邊，他也有辦法，只要說他夢見謝知找他索皮，他受驚之下毀掉自己的臉，然后再去換身皮，鬼市有賣皮囊的，原來的申玨不買，一是因為喜歡自己的皮，二是不想鬼氣太重，被鬼差捉住，現(xiàn)在的他身上的皮是謝知的，再換成其他人的皮，對他來說都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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