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不要臉還是要有個限度。」白政永冷冷地說，但內心還是覺得有點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過我現在覺得跟nV生交往沒什麼意思了，羅羅嗦嗦，還會莫名賭氣，生氣那麼多天。」宇申杰看著白政永，「怪不得你會喜歡男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這樣會得罪全部nVX。不是所有nV生都那樣，也不是男生就不會那樣。」白政永現在無視許灰的舉動也算是一種賭氣，會容易生氣、賭氣，都是因為在意，無關X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宇申杰似乎不相信，想到前nV友帶給他的Y影，他還是搖了搖頭：「還是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陣冷風忽地吹過，兩人同時打了個冷顫，很有默契地從地面彈起。宇申杰上下摩擦手臂，在原地跳了幾下，「我們快點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政永認同地點頭，兩人迅速走下樓梯，走沒幾步就碰上幾個也穿著運動服的學生。他們朝宇申杰招手，宇申杰也抬手打了招呼，又回頭跟白政永說要跟他們一起回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剛才下樓是用跑的，白政永覺得身T有點熱，把運動外套的拉鏈往下拉，又微微拉起手臂的袖子，點頭道：「那掰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寒風再次朝他們襲來，宇申杰眼明手快地把白政永的外套拉鏈給拉上，白政永怔了怔，耳邊冷不防響起宇申杰溫和的嗓音：「又冷了，還是把外套穿好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旁邊傳來嘰嘰咕咕的討論聲，白政永直視著宇申杰帶有笑意的雙眼，又看了看那群他班的吃瓜群眾，心里覺得這人根本是故意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生氣，想到眼前也是剛為情所傷之人，就覺得無所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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