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克多看了亨利一眼，開始說道：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去追你，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那麼做了。我看過藝術中心周邊的地形，預先設想你最有可能撤退的方向，後來我只是按著直覺去行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能讓一個理X自制的人只憑著一GU沖動行事，這已經很大地滿足亨利的心理。但他沒有顯露任何情緒，只是問道：「你沒有告訴迪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維克多知道自己還欠他一個問題，於是沒有再討價還價：「沒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樣的交談對於雙方來說都有一些收獲，但微妙的警匪關系也讓他們各自都有些顧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亨利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，他似乎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：「你還有什麼問題想知道的嗎？明天我就不在這座城市了，所以只有今晚我能回答你的問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給出的訊息量很大，這意味著多l多寶盒是今年亨利的最後一起犯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維克多忍不住想知道：「這與你每年只在三月到五月間犯案有關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亨利身上的謎團太多，但維克多不認為繼續追問下去亨利就會乖乖說實話。即便他們玩著這樣的問答游戲，但雙方都有共識，任何觸及底線的事都無可奉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沒有問題了。」維克多如此說道。知道亨利明天不在這座城市之後，他的心中莫名有些失落感，他將它歸咎於因為警方沒有確切的證據逮捕對方，而產生的一些心理不平衡：「按照游戲規則，你可以再問我一個問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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