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，我不怕痛，你涂就好」言懸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舟徊指尖觸到言懸背時，才發現不只是新的瘀青，底下還交錯著一條條淡白與淺褐sE的舊疤，密密麻麻，像是過去無數次受傷留下的痕跡。那一瞬間，他手指忍不住頓了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書中有提過言懸年幼時，曾經歷過許多不人道的對待。作者沒有寫出具T細節，只用「無數次忍受痛苦」、「那段時光對他來說像無盡深淵」模糊的帶過，書里說，這些是將他一點點磨成瘋狂、殘暴的根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的傷痕那麼真實，哪怕不去細問也知道對方之前有多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舟徊心口莫名一緊。他拿著藥的手有些僵y，半天才回過神來，低聲道：「疼的話說一聲」後就開始涂抹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懸唇角微揚：「要是我說疼，你會心疼嗎小狐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翻了白眼，這個人凈說些不正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故意在瘀青處稍微用力按了下去，想讓對方吃點痛、別再講些有的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的人卻像一點感覺都沒有，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，動作又放輕了許多，嗓音悶悶地開口：「你是不是早就習慣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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