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得很慢，像怕弄丟了T面，又像在記住這份味道。厲巖在旁邊沉默地補藤結，把剛才臨時打的活結改成更牢的織扣。她看著看著，忽道「你的結……為何這樣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雨天不脹，Sh了也好解?！顾D了頓，補充得簡明「走山路用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她應了一聲，不再逞強問些自己不懂的話。沉默里，只剩溪聲和火星噼啪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兩口，她忽然想起什麼，抬手把袖口往下一攏。腕子上那道被藤帶蹭出的紅痕顯了出來。厲巖皺眉，伸手要看，她本能一縮，又把手伸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多話，取出小藥匣，指腹沾了一點，極輕地抹開?！该魅諘省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落在他的手。那是一雙帶繭的手，指節粗，動作卻很小心。她忍了忍，還是問出口「你在灰牙崖時……也這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時沒藥。」厲巖低聲，「只能用松脂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她「哦」了一聲，喉間一熱，卻不知該說什麼。片刻後，重新把碗推回「你也吃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搖頭「我等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抿唇，學著他的語氣道「別等，天快黑了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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