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，冷意越重，空氣像被水浸過，嗡嗡的聲音在耳骨里震。

        陸伯開口，聲音沉：「不一定所有人都能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意思？」鵲皺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裂口不是門，是選擇。」陸伯緩緩道，「誰身上帶著最深的殘影，裂口才會張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眾人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低頭，看著懷里的冊子。頁角的倒八痕跡在燈光下像要燒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明白，這次輪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井忍不住上前一步，把一張疊影表塞到他手里：「如果你進去，記住……別全信。哪怕看到的是原始，也可能是另一層偽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話音顫抖，像怕自己提醒得太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錦忽然伸手，替沈清理了理領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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