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江亦寒沒有急著反駁，只是慢慢抬起頭，直視局長的眼睛：「因為你們的系統里，有人把我們的行動路線賣了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
        離開警局後，夏以諾沒有回家，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網咖——這里是暗網的跳板站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另一個身份登錄，追蹤昨晚直播信號的殘余數據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他在一個加密頻道里發現了一則「邀請函」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五場審判，觀眾招募中。席位有限，先到先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附帶的，是一張地址模糊的邀約卡圖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以諾盯著那張卡片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——這意味著審判團要把游戲升級成「現場審判」，并且讓特定觀眾參與投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將截圖發給江亦寒，附上一句話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下一場，我們必須進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夜晚，江亦寒回到公寓，看見夏以諾正坐在沙發上整理資料，桌上是滿滿的監控截圖與信號分析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天沒休息？」江亦寒走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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