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sE的晨霧覆蓋整座城市。廣場中央的高塔仍然亮著血紅sE的燈光，像是懸掛在空中的一枚巨大警告符號。夜晚的審判已結束，但留下的不是平靜，而是一種更沉重的壓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和夏以諾站在人群之外，遠遠望著廣場上被拖走的屍T。那是昨夜的投票「結果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……這就是他們說的代價？」夏以諾低聲問，指尖仍在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盯著塔樓上的電子屏幕，那里重新閃爍起文字：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投票即將開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參與者將視同棄權，棄權三次，判Si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兩行，卻像刀鋒般割裂了所有人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人cHa0逐漸聚集，每個人都帶著昨夜未曾散去的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昨天投了，可他還是Si了……」一名中年婦人聲音顫抖，像是在對誰解釋，又像是在替自己辯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投票根本不是選擇，而是判決。」旁邊的男人冷笑一聲，眼底卻同樣閃著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以諾攥緊外套袖口，低聲說：「他們正在讓所有人習慣，讓人們相信投票是唯一活下去的方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側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堅y：「不是相信，而是被迫接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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