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讓夏以諾心口一震，卻無力反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全屋已經暴露，他們只能臨時找到一棟廢棄工廠暫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的手臂在劇院混戰時被劃傷，鮮血滲透衣袖。他卻不以為意，只隨意包紮，反而將更多注意力放在夏以諾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，夏以諾輾轉反側。閉上眼，耳邊就是槍響與掌聲，眼前浮現的是那個在舞臺上被處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生：2票；Si：128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幾乎能聽到自己按鍵時的顫抖聲——那一瞬間，他差點想要投下「生」。可即使他這麼做，也無法逆轉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坐在一旁，靜靜望著他翻來覆去。終於伸手按住他的額頭，低聲道：「睡吧，我在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像一道溫熱的屏障，稍稍隔開黑暗。夏以諾呼x1漸穩，卻仍在夢里喃喃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再看到有人……Si在我面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聽在耳里，眼神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，工廠外傳來腳步聲。江亦寒立刻拔槍，拉著夏以諾躲到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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