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呢？」夏以諾忽然用力抬頭，聲音顫抖卻銳利，「如果問題是關於你自己，你的恐懼，你的選擇……你會回答嗎？還是你要一直假裝什麼都能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的眼神閃過一絲痛苦。他不是不想說，而是太清楚，一旦說出口，便意味著ch11u0的軟弱暴露在全世界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需要他們的認可。」他聲音冷y，像是給自己設下的屏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我需要。」夏以諾幾乎是吼了出來，「我需要你對我說真話！哪怕只是在我們兩個人之間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氣凝結。江亦寒喉嚨滾動，卻還是沒有立刻回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以諾忽然笑了，笑容里帶著苦澀：「你知道嗎？在審判的規則里，我從來沒有害怕過被處決。真正讓我恐懼的，是有一天，我會發現我最信任的人，從頭到尾都沒有把我放在心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像利刃般劃開江亦寒的心口。他猛地伸手，將夏以諾緊緊拉入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別再說了。」江亦寒低聲，幾乎是懇求，「你永遠在我心里。只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什麼？

        話語卡在喉嚨，無法出口。因為一旦說清楚，那些他不愿讓夏以諾知道的真相，將徹底摧毀他們之間僅剩的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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