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會……」他低聲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的名字則顯示為「9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并不是榜單上最高的。最頂端有幾個陌生的名字，數字已經飆破「百」。可夏以諾心里清楚，這場游戲的重點不會只是一般市民。真正的矛頭，遲早會轉向他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要找到系統的核心。」江亦寒壓低聲音，語速很快，「這些數據不可能單靠城市的基礎設施完成，一定有人在背後C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以諾緊握雙拳，卻感覺自己正在被無形的眼睛凝視。他轉過身，對上江亦寒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……」他的聲音有些顫抖，「如果我最後被推上去，你會怎麼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愣住了。那一瞬間，他沒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的沉默，卻b任何話語更具毀滅X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當天下午，城市的第一場「互相指名公審」正式啟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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