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話，像利刃一樣劃開空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以諾猛地停下腳步，望著江亦寒，眼里的痛苦瞬間爆發(fā)：「那如果最後真的只剩我們兩個呢？你會怎麼選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怔住，呼x1微微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會讓那種情況發(fā)生。」他壓低聲音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不是答案！」夏以諾聲音拔高，幾乎是吼出來的。他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，「你能不能告訴我——如果必須在我和你之間二選一，你會選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x口猛地收緊，心里那個最深的恐懼被迫攤開。他想說「我會選你」，可那些話在喉嚨里打結(jié)，變成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以諾盯著他，片刻後苦笑：「果然啊……這就是審判團最期待的回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夜，夏以諾獨自一人躺在床上，望著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耳邊響起一陣低沉的聲音，不屬於江亦寒，而是來自夢里的舞臺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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