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無人選擇——四個名字同時執(zhí)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全場觀眾發(fā)出近乎狂喜的尖叫聲。這不是審判，而是公開獻(xiàn)祭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數(shù)計時出現(xiàn)：600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以諾緊握麥克風(fēng)，聲音嘶啞卻鎮(zhèn)定：「這不是選擇，而是屠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觀眾席一片噓聲。有人高喊：「快說名字！快背叛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將夏以諾拉到自己身後，壓低聲音，像是最後的懇求：「別說，我來想辦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以諾卻望著他，眼神里既有痛苦，也有某種決絕。「江亦寒，這一次……也許只能由我來承擔(dān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意思？」江亦寒眉頭一跳，語氣凌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必須喊出名字，那至少由我喊出。」夏以諾的手指緊扣麥克風(fēng)，指節(jié)泛白，「這樣，結(jié)局不會落在你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亦寒x腔猛地一緊。他知道夏以諾說的「名字」會是誰。不是陳巍，更不是江父，而是——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時間在倒數(shù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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