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丈總提醒他：「只能給小清看兒童版的，她年紀還小，原文她看不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年他已十五歲，自信滿滿地說：「要忠於原著，才能T會那本書的靈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開始是《西游記》，她喜歡孫悟空的忠心和斗智，唐僧遇nV妖怪、豬八戒的多情她看不懂，他卻笑得前仰後合，甚至會繪聲繪影地重述劇情給她聽。

        《水滸傳》里她最喜歡武松打虎，他卻總Ai講西門慶和潘金蓮，還偷偷借來抄寫的《金瓶梅》手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真正難以遺忘的，是那年他看《紅樓夢》第四回〈寶玉初試yuNyU情〉後，對十二歲的她說了些她聽不懂卻本能抗拒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姑丈長年在外地，姑媽忙著上班，大哥哥和三哥哥早已離家求學。這棟房子里，常常只有她和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好哥哥，幫她復習功課、煮面給她吃，有時晚上會哼著歌陪她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年紀太小，還不懂那些不該懂的語言，但她知道對與錯。她記得那一晚的驚惶與難堪，也記得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懊悔與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哥，我就再不懂，也知道你這個行為是可恥的，你照一下鏡子，我們長著同一雙眼睛，同一個臉型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開始逃避，開始心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不起，小清，哥錯了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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