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風Y抬手抹去了自己臉頰上的淚，深呼了幾口氣，慢慢讓陸云歌從自己懷里退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撫上她的側臉，淚水在眼里打轉，試探問道:“現在你知道了所有的一切，你……”會原諒她嗎？

        陸云歌掀起眼皮看著她，“為了她好選擇離開？”她冷笑一聲，“你以為你是誰？你憑什么替她做決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風Y低聲認錯:“對不起，當年是我太自以為是，覺得自己做的很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眉頭微動，“你想過放下我忘記我，但是發現自己做不到，所以才回來想挽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風Y搖頭，趕忙否認:“不是，我從來沒想過要忘了你，想挽回是因為我發現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覺陸云歌帶了些哭腔，“你看見我過得不好，才決定留下來，如果我過得好呢？你是不是又要離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沈風Y垂下眼，她想過如果陸云歌不再需要她，她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，她沒辦法再否認，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陸云歌眼睫顫動，淚意更濃，繼續問:“選擇留下來，是因為對我愧疚想要補償，還是因為Ai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雙眼對望，沈風Y握起她的手，言語間帶了些苦澀:“Ai你是真的，想要補償也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”陸云歌笑了，但笑意卻不達眼底，“聽起來好感動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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