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漾愣住，接過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拒絕，但對上江述那雙不容反駁的眼睛，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細聲細氣的謝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著頭，臉頰滾燙得不像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述沒說什麼，只是隨手拎起自己的飲料，離開超商，走進夜sE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漾站在原地，看著那道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霧氣里，心里涌起一GU莫名的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離開超商後外頭的夜風冷冽。店員無法讓林漾待在店內過夜，林漾只好坐在超商外的長椅上，雙手抱膝，將下巴埋進外套里，試圖用單薄的外套抵御深夜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機早已沒電，黑sE的螢幕像一面墻，把他與外界隔絕。

        無法聯系任何人，沒有人知道他今晚沒地方可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長椅的木條冰涼刺骨，林漾緊咬牙關，但胃里傳來的絞痛一次次提醒他身T早已吃不消。

        薪水還要三天才會入帳，身上剩幾枚零錢，連去住最便宜的旅館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現在連回出租屋的勇氣都沒有，那個房東的樣子像噩夢般纏繞在心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漾縮得更緊了些，在這條無人的街道上，沉默地等待黎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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