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戴著黑sE皮手套的手并不粗暴，甚至輕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套隔著皮膚傳來的溫度卻異常灼熱，像烤爐內(nèi)壁剛關(guān)上門時的余溫，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凡下意識地想cH0U回手，但那力道沒有阻攔，反而像在請他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維多垂眼凝視那一點(diǎn)血，眼神專注得近乎危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怕我嗎？」他忽然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為什麼要怕？」伊凡反問，但聲音不可避免地微微發(fā)顫。

        維多抬起眼，那雙灰金sE的瞳孔像是反S了燈光，又像刀刃劃過空氣，冰涼而鋒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我能聞見你心跳的頻率，伊凡。它在加快。因為你在怕，或者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語氣微微頓住，唇角幾乎不可察覺地上揚(yáng)，卻并不溫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想像，假如我T1aN掉這一點(diǎn)血，你會怎麼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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