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沈站在那棟老舊公寓前，夜sE如濃墨將一切吞沒。他手里握著那本早已被翻得皺折的黑皮筆記本，上面紅字已潤化成難以辨認(rèn)的墨漬。

        這里，是第五具屍T出現(xiàn)的地點(diǎn)。

        現(xiàn)場封鎖線剛剛拉起，一GU熟悉的鐵銹氣味撲鼻而來，混雜著剛下過雨的。他向現(xiàn)場指揮官出示證件，對方一見是顧沈，立即讓開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是他們的手筆嗎？」指揮官低聲問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沈沒有回答，只輕輕點(diǎn)頭。他知道這不是警方能處理的普通命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現(xiàn)場的光源昏h，警方尚未架設(shè)完全的照明。他走進(jìn)客廳，第一眼就看見擺放於地毯中央的屍T——如同舞臺中央被燈光圈住的主角。

        &者是一名年輕nV子，衣著整齊，臉上竟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，雙手交疊於x前，手中握著一本劇本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沈蹲下，戴上手套，小心翻開那本劇本——熟悉的紅字映入眼簾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五幕?開場」

        元杰抵達(dá)現(xiàn)場時，顧沈正筆直地站在窗邊，眼神落在街道的倒影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是一場戲?！乖茏叩剿砼缘驼Z，「你認(rèn)為這次兇手想說什麼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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