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審問者報告：今晚執(zhí)行成功，無多余變數(shù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另一道聲音接續(xù)出現(xiàn)——這次偏溫和些：「癒者建議：明日重新安排吳映荷諮詢，觀察其JiNg神狀態(tài)變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沈閉上眼。黑暗里，一場人格會議悄然展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主持者，又像是傀儡。人格們各有分工：審問者判罪、執(zhí)行者動手、癒者調(diào)整病患心理，而「主T」顧沈，仿佛只是個白天應(yīng)對社會的假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的正義，仍是正義嗎？」他低聲問。

        審問者冷笑：「這世界的法律，對這些人太仁慈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癒者則淡淡說：「我們只是填補(bǔ)了制度與人X之間的裂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無人回答他內(nèi)心最深的問題：這一切，到底是他主動的選擇，還是某個未知力量安排的劇本？

        清晨六點(diǎn)，顧沈照常出現(xiàn)在諮詢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第一位病患是十七歲少年，輕度躁郁與母子關(guān)系失調(diào)。他溫柔傾聽、適時回應(yīng)，臉上無一絲夜里執(zhí)行者的痕跡。

        誰也不會知道，昨天深夜，一名加害者正悄然消失於這城市某個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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