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半，一間模范非開放診所里，經歷日記與執行資料被整齊掛在百點白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蘇韶手持手套，相臺翻閱數份科研報告。他的眼神溫平，卻在看要容時更顯有底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才是第一個發現的嗎？」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，我是第四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蘇韶投了一道視線給黑暗臺尾端的人影。那是一個剛停下監聽器的男人，大概是他的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些人是不會有形成一定X格的。因為他們不是受到太強的外來傷害，而是被——設計出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意思是，顯示形成正在進行，但真正的根基已經存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蘇韶低語，似乎還在細合。「是已經成型且開始復補自我模型。這是最危險的階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顯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把手中電腦畫面切換，5201號施驗者，顯示名稱：「顧淵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確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蘇韶默默驅車。他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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