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只是并肩走著，但步調極其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一個路口停下，看著他們拐進另一條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時我意識到——對他們來說，真正的舞臺在這里，而不是剛才那個舞廳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邀請的場景

        我曾在一家超市偶遇他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推著同一臺購物車，一個人負責挑選，一個人負責否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場景b任何舞臺劇都生動，因為每一個動作都是真實的，不需要任何觀眾的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沒有上前，也沒有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轉進另一條過道，假裝自己在找糖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場戲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次看見他們，是在一個h昏的街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齊知行伸手攔住顧沈，說了什麼我聽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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