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驗四金石反應：以銀針挑第二滴露，擦拭銅錢一角——未見迅速生銅綠，排除強腐。

        試驗五熱反應：在yAn光下把露滴置於瓷片，微熱之後翠意更淡，氣味更清，未見異變。

        結論不寫在紙上，她只在心里按下兩句：能用，但只能用“影”，不可用“T”。外用可試，內服勿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石室的溫湯換成藥湯——不是直接用綠Ye，而是把昨夜那幾株「變得JiNg神」的藥苗剪下一撮，配上本就溫補經脈的方子，按她的習慣再淡三成。藥火很小，煎到第一縷白氣卷起，她才熄火，靜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襟一解，她踩入木桶，藥湯覆到小腿，又浸過膝，溫意沿皮進r0U，像無形的手把她全身筋膜一寸寸按開。她閉上眼，讓第三層的真息在藥熱里盈滿每一段老成的脈道，不求破境，只求把那層「紗」再壓薄一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炷香後，她起身披衣，肩頸輕了半兩。沒有突破，卻像把陳年的結打開了一絲——這已經夠。

        午時將近，谷口有步聲。顧青禾挎著藥包出去，遠遠便見厲霄站在yAn光里。今日他換了素白，背刀如常，眉峰b昨日舒展。

        藥包遞過去，只句淡話：「先以涼開水化半匙，服後再吞那丸，十息內不動功，不用咬牙撐，讓藥先過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厲霄捧著藥，掌心仿佛落了一截繩索。他眼里的那抹鋒意因為解脫而回了溫度，正要謝，她擺擺手：「等它真有效再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效了，我欠你的人情，更重些。」他笑，沒有再多言，抱拳即別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一前一後淡淡散開，像把一條線拉緊又放松。她回身時忽然想到，線可以系在更穩的地方。於是停步，回頭補了一句：「明日起，每月初二你來一趟，把你出行路上見到的藥材消息、江湖動靜說一遍。我備藥不缺你那點銀子，缺的是路外的見聞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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