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紀曉yAn終於轉頭看他，眼神不再冷淡，而是帶著某種程昱從未見過的溫度：「……因為這里有更重要的東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昱的心臟快要跳出x口。他向前一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以吻你嗎？」他輕聲問。

        紀曉yAn沒有回答——但他閉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昱小心翼翼地貼上他的唇，檸檬糖的酸甜在兩人唇齒間交融，混著一絲咖啡的苦香。紀曉yAn的唇b想像中柔軟，還帶著微微的顫抖。當程昱稍微退開時，發現他的睫毛也在輕輕顫動，像受驚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太甜了。」紀曉yAn低聲抱怨，但泛紅的臉頰出賣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昱笑著又吻上去：「那再試一次，看要不要調整糖度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夜風吹過後院，蜜漬檸檬在玻璃罐中靜靜沉浮。遠處傳來周末街區的喧鬧聲，但此刻，這個小小的空間里，只有檸檬與咖啡交織的氣息，以及兩顆終於找到彼此頻率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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