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口袋掏出兩顆種子——一顆是從京都帶回的茶樹種，一顆是父親柜臺暗格里的咖啡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重新開始？」紀曉yAn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昱笑著握住：「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的律師信在臺風過境後第三天送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昱拆開燙金信封，里面的內容讓他瞳孔驟縮——森山代表公司提出和解條件：以十億日圓買斷「茶啡合劑」配方，換取撤銷對程玥的所有指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指控？什麼指控？」紀曉yAn搶過文件，臉sE瞬間煞白。附件里是程玥潛入年會的監控畫面，以及日本警方以「商業間諜罪」簽發的調查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不可能…」程昱的手機突然響起，螢幕顯示「程玥來電」。他連忙接起，傳來的卻是陌生的男聲：「程先生，您妹妹目前在我們這作客。森山教授希望明天上午十點，在東京大學醫學院見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電話掛斷，程昱的雙腿一軟，差點跪倒在地。紀曉yAn一把扶住他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：「我們去東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東京大學醫學院的會客室冷得像停屍間。

        森山b上次見面更加蒼老，西裝松垮地掛在身上，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。他面前擺著兩份文件——一份是配方轉讓協議，另一份是程玥的釋放同意書。
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