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頓了頓,添了一行小字:「愿我們守住的,不止是墻。」
筆吏讀到最後一句,手在袖下顫了一下。墨香在冷房里慢慢開,他抬頭,見沈望還握著筆,指節發白,像還在打一場看不見的仗。
「拓三十份。」沈望收筆,聲音沙啞,「午時之前貼到市口與巷口,校場邊貼一份。再誦一遍,讓街頭說書人教老人孩子都能聽懂。」
「是。」
——
午時,南市口的粥棚前擠滿了人。大鍋搭在鐵架上,熱氣裹著姜與米香往上涌。兩名兵卒維持秩序,書吏登名。粥是稀的,米星在湯里轉,卻真真有一口熱。有人端起碗,紅了眼,喃喃:「這回先給娃兒吧。」也有人狐疑地抬頭,看了一眼掛在竹竿上的那張紙:「借一斗還一斗半……信寫得這麼白?」
「名字在這里。」書吏指著下首,「署的是城主。失信算他。」
人群SaO動了一下,又安靜下來。有人長長吐出一口氣:「那……就借一碗命。」
校場北邊的粥棚邊,圍著幾個熟面孔的孩童。昭璃把他們排好,先把最小的推到前面。粥棚旁的柱子上,貼著同樣一張紙。她抬眼掃了一遍,那行字「愿我們守住的,不止是墻」像一枚火印熨在視線里。
「昭nV郎,紙上寫的是什麼?」阿洵的娘托著碗,小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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