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墻是你背的。」昭璃的聲音低卻清楚，「我看得出來，那不是軍令b你的，是你自己選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望心口像被戳中，抬眼盯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璃卻轉過身，把一壺水架上火，背影孤直如劍：「所以你別問我該怎麼辦。我能做的，就是當墻要裂的時候，替你撐一點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望怔怔地看著她，良久，才低聲吐出：「為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沒有回頭，盯著火焰，像在看一場更遠的戰事。過了很久，她才道：「因為我不想讓孩子們，明天起床沒地方讀書。」這句話平淡，卻像把火直接塞進他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忽然靜下來，雨聲在屋外嘩嘩落，火在屋里跳。他忽然覺得，冷與暖竟能在同一刻同時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昭璃。」他再一次喊她的名字，聲音低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終於轉過身，眼神清清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望的喉嚨滾了一下，終於吐出壓在心里的話：「若有一天……我背不動了，你可否替我守一夜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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