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久安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皇兄，你本可安享富貴，卻偏偏要自尋死路！

        華清宮，慕婉清坐在梳妝臺前，吟春正為她拆卸發飾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福子走到慕婉清身側后，恭敬地行了一禮，然后微微壓低聲音稟報道：“娘娘，長樂宮的那位醒了，只是……那位失憶了，似乎對之前的事情全然不記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婉清聽到小福子的稟報，心中猛地一震，緊攥著手中的絲帕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贏若芙，恨她奪走了師兄的愛，恨她讓自己變得如此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無數次地想過，如果贏若芙死了，師兄定會回心轉意，他們的感情還能像以前一樣，沒有隔閡，沒有疏離。

        為什么？為什么她沒死？為什么要醒來？

        慕婉清雙眼失神，呆呆地望著前方，許久之后，才冷冷地開口，“小福子，你退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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