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她，眼神堅定而真誠，

        「正因為與你重逢，我才更加確信什麼是我真正想要的。只是...我需要時間讓她理解，或者至少接受我的選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茶杯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的布料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晚餐時，我試著跟她談起藝術基金會，談起它對集團形象和文化發展的意義。她沒有直接反對，但問了很多關於你的問題...你的背景、你的意圖、你對我的影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麼回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屏息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告訴她，你是我見過最有才華的藝術總監，基金會的成功離不開你的專業指導。至於其他...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頓了一下，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說我們是高中同學，現在是朋友和合作夥伴。這是我目前能做的最大讓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孟恩羽點點頭，理解他處境的復雜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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