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剛還在想，你能乖乖地在那兒站上多久？一炷香？還是半炷香？”雍盛睨向案上燃著的香，那香不過剛燒了個(gè)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上想試探什么？”戚寒野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試探你有多少身為人臣的覺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圣上試探出結(jié)果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雍盛指了指那根香，讓他意會，似笑非笑道：“換做旁人，這般自作主張，不聽話，朕會忌憚他，然后找個(gè)理由殺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寒野挑眉，坦蕩地道：“我的命本就是你的，你若想要，隨時(shí)隨地都可以取走，不用找什么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雍盛幽幽地盯著他，似在揣度他這句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寒野頂著他審視的目光，朝他一步步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雍盛倏地岔開話題：“今日起，賜你上書房行走，你就在御前聽差，時(shí)時(shí)刻刻與朕寸步不離，可愿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寒野停下，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。

        難道是在獎(jiǎng)勵(lì)他？

        正疑惑，又聽雍盛道：“這幾日積壓的奏折都快堆成山了，朕有傷在身，不能太過操勞，你先幫朕都批了。對了，在此之前朕還是得確認(rèn)一下，因從來也沒見你寫過只言片語，前些時(shí)連謝恩折子都要人代寫，你……該不會有些識字方面的隱疾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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