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很安靜地吹過兩人的頭發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守言也笑：“.”

        旁邊有人在歌聲里跳起了舞，男男女女都有，還有一對年邁的夫妻，輕輕抱在一起，隨著悠閑的音樂緩慢搖擺著身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在野看了一會兒，問：“要去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守言轉過身，看了眼圍在吉他歌手前面跳舞的那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歡快很悠閑，好像什么都不在意，隨著自己的心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守言從小接受的教育是含蓄內斂，他還沒大膽到那種程度：“不了吧，我不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在野很認真地看了姜守言一陣，像是在揣摩他的不了吧是出于什么心，是真的不愿意還是覺得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拽住了姜守言的手腕：“沒關系，反正他們也不認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守言被拽到了那片空地，像是突兀地闖入了另一個世界，旁邊有情侶熱情地用英語和他們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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