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動，程在野也沒再坐回去，而是在給姜守言點(diǎn)了煙后，直接就近坐到了他旁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守言平時體溫偏涼，在剛剛那幾個小時里被程在野依偎熱了點(diǎn)，他遲緩地抽著手里那根煙，余光卻還是落在那張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既不想讓程在野看到，又自暴自棄地想讓程在野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獨(dú)自糾結(jié)出個什么勁，程在野倒先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撥了撥姜守言落在頸間的頭發(fā)，有點(diǎn)長了，又低頭貼著他后頸的牙印吻了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實(shí)是個很溫柔的愛人，會時刻關(guān)注自己伴侶的情況。夜色濃稠如水，他是個莽撞的新人，哪怕再小心翼翼也還是會有手重的時候，他抱歉得吻過姜守言身上泛紅的掐痕，抬頭卻發(fā)現(xiàn)姜守言眼里的歡愉蕩得更熱烈了點(diǎn)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在野后知后覺意識到，姜守言好像戀痛。所以他就給的更加慷慨，讓他悶哼出聲，也讓他顫得更加徹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在野叼著牙印廝磨了一陣，姜守言抖著手將煙喂到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藍(lán)色的霧里，姜守言聽見程在野悶聲問：“紙上寫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守言沒想好怎么答，但程在野已經(jīng)給他找好了臺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在枕頭底下的，是寫給我的情書么？姜守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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