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嘛，”程在野看著他的眼睛，歪著頭說，“我昨天哪兒都給你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守言不想他，但又有點(diǎn)潮，他邊掀被子邊推了程在野一下，程在野順勢坐起來，一低頭看到了他小腹上的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側(cè)飛的綠貝矩蛺蝶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手很巧，粉和綠漸變得很自然，讓程在野只要看著，就能回憶起那只憩在森林里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起了昨天的姜守言，帶了點(diǎn)病態(tài)的偏執(zhí)，讓他的心也跟著酸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許他沒辦法對姜守言的痛苦完全感同身受，但姜守言在紋這只蝴蝶的時候，是不是也會和他一樣，想到那片森林，想到那片原野，想到那個充斥著櫻桃酒香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稍微能從漩渦里掙扎著喘口氣，對未來多一點(diǎn)點(diǎn)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這樣想著，程在野都覺得那個夏天的所有一切都是有意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守言還沒來及坐起來，程在野忽然低下頭，吻上了他的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辦法同等地感受他的痛苦，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吻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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