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在野拉起他的手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許是因為他之前不好好吃飯，吃下去的東西僅夠用來維持基本的生命體征，缺乏其他營養(yǎng)，時間久了有些問題就會慢慢浮現(xiàn)出來，比如越來越消瘦，臉色也蒼白了一點，皮膚比之前更干燥，手指也很容易會被水泡出褶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在野把他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，又重新放到自己身上，他肌肉很勻稱，界線分明，一塊一塊的摸起來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頭發(fā)沒再往下滴水了，程在野放下毛巾，撩了一縷在指間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長了很多，現(xiàn)在要剪嗎？”還沒等姜守言開口，他又接著說，“還是算了吧，冬天了，頭發(fā)長點保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守言上前兩步，下巴擱在他頸窩把人抱住了：“不是說好了你幫我剪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在野似乎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，手?jǐn)傇趦蛇呫读似滩诺拖骂^把人緊緊抱在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，我們一會兒出去買點工具就給你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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